
願君伴我渡黑洋
新聞快報:「獨木舟闖黑水溝,2名隊員失蹤。」下午3點海巡隊船艇帶我們回到港口。當我們把獨木舟裝備一艘艘搬上碼頭,焦急的夥伴家屬已經趕到。我只能安慰他們先別急,獨木舟上飲水、糧食、閃燈、導航裝備齊全,加上2人的經驗都很豐富不會有事的。下午5點所有關心的朋友都來了,2人的手機一再撥打傳來的都是沒有回應的訊息。傍晚6時夕陽把整個馬公港映照的金光閃閃。我心慌起來,天要黑了,張大哥、阿進你們到底在哪裡?黑洋橫渡小時後總愛纏著祖父,要他一遍再一遍,敘述那個大船漂洋到台灣來的故事。那是個烽火連天的時代,祖父搭乘的貨輪一路被敵軍追擊、掃射,直到上了基隆港,甲板上仍瀰漫著嘔吐穢物參雜著血腥的氣味。兒提時代回到高雄母親的娘家時,也曾央求外祖母說著同樣的故事。依稀記得外祖母淡淡提及時光久遠,只知道祖先是從笨港上岸的。直到粗曉人事,我才漸漸明白在我血液裡頭的連結、所有親人朋友的祖先,最先都是走水路來的。沒有摩西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