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條紋蛙 石岡疑似發現新品種
石岡發現新的青蛙品種,在網路上引發熱烈討論,發現者郭可遇說,新種有沒有被認可不重要,只是希望喚起學術界重視,釐清這種品種。背部的X條紋、喀喀機關槍叫聲和白頷樹蛙不一樣,而且和白頷樹蛙不會交配。台中縣政府農業局保育課指出,如果要申請新的青蛙品種,必須核對全世界所有的物種,證實沒有發表過物種。如果以新種、亞種來歸屬,必須在學術性刊物發表,審核後才可確定新品種,但是仍必須接受以後研究者的質疑。

X條紋蛙 石岡疑似發現新品種
石岡發現新的青蛙品種,在網路上引發熱烈討論,發現者郭可遇說,新種有沒有被認可不重要,只是希望喚起學術界重視,釐清這種品種。背部的X條紋、喀喀機關槍叫聲和白頷樹蛙不一樣,而且和白頷樹蛙不會交配。台中縣政府農業局保育課指出,如果要申請新的青蛙品種,必須核對全世界所有的物種,證實沒有發表過物種。如果以新種、亞種來歸屬,必須在學術性刊物發表,審核後才可確定新品種,但是仍必須接受以後研究者的質疑。

登山路線故事書──從營火遺跡談LNT
今年2月南湖小學的第一梯隊伍啟程了!就在我們前往南湖山區的第一天,剛過七一0林道一處崩塌地不久,發現一營火餘堆。是時日正當中,眾人也飢腸轆轆,便決定在這個平坦樹蔭下祭五臟廟。山下就常在討論如何將登山活動對於環境的影響降至最低,此時走在山徑時看到地上燒出一個個焦黑的窟窿的感受特別深,乘著這個刻意的巧合,我們就地取材,討論著如何Leave No Trace。毀屍滅跡是我們的第一步,利用周圍沙土掩蓋原有的營火遺跡,暫時地恢復原有面貌,但是其實我們能清除的只是表面的焦土,讓景觀看起來美好,但在表土下我們忽略的生命常常才是問題。升火方式常常貼近地表,一些土層的生物在高溫下便受到衝擊,於是國外甚至有一種類似我們的大炒鍋的器材──fire pan,以特殊材質阻隔熱源,也不會留下焦黑。而像這樣器材裝備的準備,正是Leave No Trace原則第一條:「事前充分的計畫與準備」,如果沒有升火的打算,就需要備

剛果共和國委託社區保育團體管理兩大自然保育區
法律認可的社區保育示範行動,上週在剛果民主共和國獲得相當顯著的成果,因為剛果政府將兩大自然保育區的管理權轉交給當地的社區保育團體;此外,由於許多瀕危動物皆在此地棲息,例如格奧爾大猩猩、東部黑猩猩、森林大象和非洲鹿等等,讓此兩處保育區成為全球重要的生物多樣性保護區。

美聯邦擬擴大養殖漁業規模 國會憂心環境衝擊
美國布希政府欲擴大聯邦所屬海域的養殖漁業規模,對此,參議院商業委員會6日展開公聽會討論。委員會雖支持該政策,但部分議員仍憂心其細部計劃不僅沒有保護環境的作用,也未保障國家漁業利益。此次召開的公聽會,是參議院針對布希政府希望未來10年內增加5倍養殖漁業規模的提案,所進行的第一次審查。新罕布夏州共和黨參議員蘇努努(John Sununu)認為,擴張美國養殖漁業的壓力來自美國本土消費者。身為國家海洋政策研究委員會主席的蘇努努說:「美國消費者每年的海鮮消費量越來越高,這些增加的消耗量並不是來自野生魚,大部分都是來自美國環保法律管轄不到的海外養殖魚場。」事實上,隨著全世界天然魚群的減少,養殖漁業在過去30年來已迅速發展,目前全球的食用魚有40%是來自養殖漁業。然而養殖魚場對環境可能造成很大的傷害──包括魚隻從養殖場逃脫、疾病以及水質等問題;批評者認為聯邦政府這項計畫過度重視開拓養殖漁業,卻沒有對保護

鄂霍次克海流冰面積年年減 專家認為與溫室效應有關
根據《北海道新聞》報導,4月5日在北海道稚內市觀測到的「流冰首日」景象,是有史以來最晚來臨的一次。此外流冰量也年年遞減。札幌氣象台表示,風向是決定宗谷海峽附近流冰動向最大的因素。由於3月有許多低氣壓通過北海道附近,強烈的東風不斷吹送,致使原本殘留在俄國薩哈林州南部的阿尼瓦灣東南海上的流冰往稚內方向移動。這次流冰的最大面積為3月10日的90平方公里,低於年平均值將近30%,僅次於1984年。流冰面積是以12月上旬到隔年5月末的流冰面積來估算,從2002年以來,幾乎一直在減少。氣象廳預測,這個冬季的流冰面積將會小於1996年。專研海洋物理學的北海道大學低溫科學研究所副教授大島慶一郎指出,流冰面積小,是因為鄂霍次克海的西北部2005年10、11月間,氣溫較以往高,因此延誤了流冰的形成。同時強烈的東北風又將流冰推往薩哈林州的東岸,難以往東南方的北海道擴張。大島副教授推測,由於鄂霍次克海西北方的大陸

玉山週年特輯:守護聖山 從淨山、靜山、敬山到開山
玉山國家公園雖然排除萬難成立,但如何建立管理模式、如何鼓勵民眾以正確的方式接近國家公園等問題卻是嶄新挑戰。在缺乏管理且遊人缺乏保育觀念下,從前登山界戲言「跟著垃圾走,就可以到達山頂」,排雲山莊由於垃圾、廚餘,造成住宿品質低落,菸蒂時常引起森林火災,隨意綁在樹上的路標更是千年不壞。1985年,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首度大舉淨山,雇請20多位原住民青年清理主峰線垃圾,籲請山友保持山區清潔、宣導常用步道禁綁路標,並寄發「環境維護管理要點」至登山團體、學校社團,強調「除了攝影什麼都不取,除了足跡什麼都不留,除了時間什麼都不殺。」這幾句話,成為台灣環保界最早打響的口號。1991年4月22日「世界地球日」當天,玉管處邀請環保人士共同埋設環保膠囊,西式墳墓造型的棺材內,滿是當代不易腐朽的石化垃圾,並預計50年後開棺,警惕世人環境保護意識,希望垃圾留在歷史裡,而不是山道上。除了環境清潔外,各項保育工作也持續進

美國乞沙比克灣復育資金不足 州政府盼聯邦增加預算
乞沙比克灣計畫報告指出,協助減少因農業活動及城市發展而排入乞灣的廢水,雖已受到聯邦與州政府資助,但目前資金已呈現不足的狀態。偏低的溶氧量、水濁度升高與藻類的大量繁殖,迫使六個周邊的州政府與環保團體向聯邦要求資金,以復育這個全美第一大河口。

烏鴉領袖 銀點(上)
銀點是一隻非常聰明的老烏鴉;之所以管牠叫銀點,是因為在牠的右眼和嘴之間有一個銀白色的點,就像一個鎳幣鑲在牠的右臉上,也就是因為這個銀白色的點,我才能從牠其他的夥伴中認出牠來,才能把我所知道的牠的部分故事編輯在一起。我想我們都知道,烏鴉是我們所認識的鳥中最聰明的一種——「就像一隻老烏鴉一樣聰明」這句諺語是有一定道理的。烏鴉知道一個組織的價值,同時牠們也像士兵一樣勤於操練——甚至有時候會做的比士兵還要好,因為烏鴉整日都在值勤,經常處於戰備狀態,牠們互相依賴以保護彼此的生命和安全。牠們的首領不僅是年齡最大、最有智慧的一個,同時也是最強壯、最勇敢的一個,因為牠們必須隨時準備用全部的力量來鎮壓暴動或者叛亂。而士兵是那些年輕而又沒有什麼特殊才能的烏鴉。老銀點是一個數量眾多的烏鴉團隊的首領,牠們將總部建在離加拿大多倫多很近的弗蘭克城堡,那裡地處城市的東北邊緣,蒼松翠柏終日掩映。牠們的成員大概有二百多隻,

保育團體募款買地 哥倫比亞度假村預定地變成保護區
在哥倫比亞濱加勒比海地區被開發成渡假小屋前,所幸保育人士迅速串連起來,籌募了13萬美元買下這個瀕絕動物的天堂。這個位於哥國東北部近委內瑞拉國界的地點,是現在全球性瀕絕動物聖瑪麗亞鸚哥的主要繁殖地,未來將會被規劃為保護區。美國鳥類保育協會、「國際保育」組織(CI)與哥倫比亞護鳥基金會共同合作,保護內華達山脈西北坡到聖瑪爾塔山之間的1,600英畝大小的區域。這3個保育團體是零滅種聯盟55成員團體之一,該聯盟於2005年12月發表報告證明世界上有595個極重要棲地,棲息著一種以上的瀕絕哺乳類、鳥類、爬蟲類、兩棲類動物和植物。內華達山脈到聖瑪爾塔山脈間也是該聯盟指定的重點保護範圍之一。去年12月,哥國護鳥基金會得知這個地點即將標售並作為家庭渡假中心開發預定地,立即向零滅種聯盟通報此一危機,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美國鳥類保育協會和CI為護鳥基金會募得13萬美元購買整塊土地,保障這個地點成為黃金國自然保

教育、法律、研究都缺 台灣海洋永續路遙迢
電影「海底總動員」賣座,卻造成東北角潛水區小丑魚、海葵遭到破壞,海洋保育專家鄭明修感慨的指出,這就是國內對海洋保育觀念不足的明證。他說,台灣要邁向海洋永續之路,必須從「教育、法律、研究」三管齊下,並從國外國家公園借鏡生態旅遊推展經驗,才能為海洋保育找到一條出路。 中研院生物多樣性中心研究員、中華民國珊瑚礁學會理事長鄭明修昨(10)日在營建署進行「找尋海洋永續之路」專題演說時,發表上述觀點。 鄭明修是一位潛水愛好者,長期為推廣台灣海洋保育努力。他在演說中先透過精彩的照片,秀出海洋的美與海洋的生物多樣性。他藉此說明,在陸地上要看到一萬種生物並不容易,在海裡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因國內對海洋的保育觀念不足,造成海洋的污染與破壞。舉例來說,電影「海底總動員」演出了小丑魚與海葵的關係,結果不久後,東北角潛水區小丑魚、海葵即遭破壞。另外像國內海產店業者對於越稀有的魚類越偏好,觀念不足與利益導向,讓漁業

春天,不在墾丁大街 在國家公園裡
墾丁春天的吶喊年盛一年,雖然主管機關是屏東縣政府,但活動在國家公園內舉辦,國家公園管理處便不能置身事外。今年到墾丁參加春天吶喊的朋友,應該會看見一群穿著國家公園制服的人午夜時分也在現場穿梭,勸導違法行為。今年我們開始主動出擊。 大自然的春天,是各種生物摯情歌詠的季節,畫眉、鷹鷲,甚至松鼠,都在為繁衍而高唱,在國家公園內,這些動人畫面無所不在。對於商業行為在媒體上所佔的版面凌駕自然保育,身為國家公園管理處處長自然備感壓力;維護自然生靈的生存權,當然是國家公園首重之責。 然而不能不正視的,是墾丁觀光產業負擔著多少恒春與墾丁人的生計?台灣自然資源可貴,每個人都應珍惜,然而過往的經濟開發消耗了太多的資源,如今每個人都不得不承擔這樣的局面,尤其是公務人員。許多遊客來到墾丁都擠在與國家公園風格相去甚遠的墾丁大街,我們會朝引導大家看見、體驗墾丁美好自然及人文風光的方向努力;國家公園也在發展與社區結合的生

墾丁的吶喊 國家公園,妳的立場在哪?
墾丁春天的吶喊已邁入第11年,在熱帶氣候、熱情氛圍以及豔麗陽光與燦爛星光下,墾丁的海邊確實迷人也確有其國際觀光吸引力。年輕人熱力四散,樂團與舞團,無論是專業者或非專業者,那種春天氣息已然成為一種外來置入之墾丁風尚。只是,請問世界上有哪一個國家公園是如此開放自由,容許高分貝音樂、容許如此與國家公園保育不相干之商業活動,容許漫無紀律的攤販街在熱帶海岸林邊、在毗鄰敏感的珊瑚礁海岸邊、在風景綺麗的大尖山特別景觀區邊?國家公園警察隊的專業權責何在?國家公園的體驗自然遊客聲音何在?還有一群群無法發聲的野生動物、被踐踏的草原、被蹂躪的沙灘,它們的聲音誰來傳達?國家公園基層人員常年努力的保育成果,如油汙染處理、梅花鹿復育、環頸雉復育、台灣獼猴復育與棲地保護、候鳥保護、珊瑚礁保護等,似乎都上不了新聞媒體的版面。但春天吶喊卻可以如此大張旗鼓,以「墾丁」之名登上巨幅版面,代言墾丁,前面那些基層的努力瞬間被狂歡、